杨振宁回忆鸦片
1922年我出生在合肥,我母亲就曾经裹过小脚,家里面有客人来,还要摆出来一个鸦片烟枪
草,这是近期最突破我认知的事情了——我之前是知道晚清和民国时抽鸦片的中国人很多,但是我以为抽鸦片都得偷偷摸摸抽,没想到竟然成了一种“礼节”!
太傻逼了。
不妨思考一下,当今社会还有哪些“礼节”和抽鸦片一样傻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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